男人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谁让你动她的,嗯?”

        任明敏的哭声已由原来的细软娇柔,便成了真正的痛苦哀求,就连脸上的泪也不再是梨花带雨的清新美丽,而是实打实的痛。

        她想否认,想将一切事情推给旁人,可谢初尧的眼神死死将她钉在原地。

        在此刻,任明敏终于意识到——

        若她不肯松口,谢初尧真的会将她活活打死在这里。

        “明敏知错,求兄长宽恕!”

        谢初尧的鞭子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为什么?”

        任明敏不敢抬头看他,心中空荡荡的冷和身上火辣辣的痛,仿佛已经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再不能拼成完整的一个人。

        她忍不住辩解道:“兄长,我不是有意要害谷南伊的,而且我只是想吓吓她!她也没有出什么事,不是吗?我是为了兄长,为了我们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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