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痛苦绝望又暗含期冀的眼神,分明透露出爱而不得,饶是谢初尧再怎么迟钝,也想明白了。

        他登时面上神情更不好了。

        胸中怒火猎猎,恨不得当场将任明敏打死在这里——

        她竟是为了这兄妹背德的荒唐念头,才让人掳走的谷南伊?!

        让任明敏更加绝望痛苦的,是谢初尧接下来的话,“任明敏,我不取你性命。但要记住一点,你活着一日,便要知道谁是不能碰的——若再敢动她,便是父亲母亲的在天之灵看着,我也要生生将你挫骨扬灰!”

        任明敏被他的话吓到,打了个冷战,哭着应了。

        谢初尧不为所动,只冷声道:“日后莫要再唤我兄长。”

        他已瞧明白了任明敏的心思,那称呼在如今听来,不过是纵着她为非作歹的庇佑。

        若不是答应了爹娘要护任明敏一世周全,他又怎会留她的性命?

        任明敏不可置信地抬头,牵动了背上大片伤口,很快又落下泪来:“兄长是不打算认明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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