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和任明敏都被带到前院时,荥心里就已然明白——
他替任明敏顶罪之事,已经瞒不住了。
谢初尧握着鞭子的手没有分毫触动,他眉眼冷清:“把他按住。”
傅流一赶忙上前去。
荥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肉,傅流一抓也不是、按也不是,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半跪在地上,不容分说地搂住了荥精瘦的腰,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下一秒,谢初尧的鞭子便又抽到了任明敏的身上。
狠狠的!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
仿佛没有尽头!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刑罚,感觉脊背都要被谢初尧打烂了,不由哭叫道:“兄长!明敏好痛——兄长饶了我吧!”
谢初尧不为所动,下手却越来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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