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扇了下顾桓彻的后脑,顾明容看向谢宴,“好好学,别以后批阅奏章的字迹丑到大臣。”
“仲安?这不是太傅的名字吗?”顾桓彻稍微探身,发现个子不够,干脆起身跪坐在椅子上俯身去看,“太傅的名字,我认得的。”
已经走到谢宴身边的顾明容听到顾桓彻的话,起了兴致,笑道:“那依你看,这两个字写得如何?”
“特别好。”
顾明容伸手勾住谢宴搭在扶手上的手,察觉他要抽出,连忙用了力气,死死拽着,不忘继续嘴上调戏。
反正谢宴舍不得打他,他说得也没错。
“那是自然,平生只有这两字我写得最漂亮,一笔一划全是用心写的,认真得很,像是在画仲安这张脸,眉目都得用眼神、手勾勒过……唔!”
谢宴恼怒伸手捂住顾明容的嘴,生怕从他嘴里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蹙眉等着顾明容,谢宴压低声音道:“你合适一点,陛下才五岁,你说些乱七八糟的,要是——”
“他又不懂,何况我说了什么?只说了给你画幅肖像,难道你听成别的意思了?”顾明容轻笑着在谢宴手心亲了下。
手心被温热的唇亲过,谢宴心口仿佛也被撩动,飞快缩回手攥紧了,放在身侧,一脸警惕盯着顾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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