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这里你刚才给我说过了,我已经改了,还是不行吗?”顾桓彻握着笔,一脸不解抬脸看谢宴,“那我再想想,重新写一遍,我——噫,皇叔,你忙完了?”
顾明容收回落在谢宴身上的眼神,心里暗暗叹气,就知道谢宴不会那么容易消气,“这个时辰还在外练字,怎么不到房里去?”
“里边热,不如外边这里凉快。”顾桓彻晃着两条腿,笑盈盈盯着顾明容,“皇叔,我刚才还让人给我抓了两只蝈蝈。”
见着顾明容太高兴,一不小心把傍晚饭后的事说了出来,顾桓彻说完才反应过来,捂着嘴,一副蔫了的表情看着谢宴。
“太傅——”
谢宴伸手敲了一下他后脑,直起身走到一边坐下,看都不看顾明容,低声斥责道:“不务正业。”
走上前来的顾明容发现谢宴气比下午还大,顾桓彻还偷玩蝈蝈,这下看来,是不能指望顾桓彻替他在谢宴面前说几句话好话了。
低头看着桌上的字迹,一旁是谢宴字迹工整的摘抄本,另外一边是顾桓彻尚且算能入目的狗爬字迹。
按了按眉心,盯着顾桓彻看了会儿低声问:“你这字,真是半点不像是顾家人,也不像是仲安的字,太丑。”
尚未走出说漏嘴事件阴影的顾桓彻,听到顾明容这个评价,委屈地扁着嘴,可怜巴巴看着他,仿佛顾明容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顾明容挑眉,拿起旁边的笔蘸了墨,在宣纸上飞快写下两个字,笔锋劲力、字形凌厉,像极了自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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