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正在旁边练字的顾桓彻,谢宴盯着顾明容,看他脸上的笑,倏地想起下午的是,脸色一沉,别开脸不看他。
“还在生气?我以为一晚上过去,你该气消了。”
“王爷何出此言,下官人微言轻,不敢同王爷生气,只是正在教导陛下练字,无暇顾及王爷。”
“你还说不生气?明明气得磨牙瞪眼的。”顾明容发现他果然爱惨了谢宴又气又羞的样子,脸上笑容不减,侧过身体,几乎把谢宴大半个人都挡住,即便是顾桓彻回头,也看不到什么。
“王爷多心,下官并未生气,若王爷无事,尽早安歇。”
谢宴合上眼,不理会顾明容看来的眼神,心里已经在盘算别的事。不管顾明容知不知道常卫那番话,他过几日肯定是要回家的。
只是在回去前,所有事情都得安排好,宫里有阿婪,宫外有顾明容,倒也放心,只是他操心惯了,几日见不到顾桓彻心里难免担心他年幼。
再一想,其实至多不过五天见不到,朝会时,谢府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他扣在府里,不让他露面。
“王爷,刚才——”向郯走进院子,话才说了个开口就看到顾明容蹲在谢宴椅子旁,吓得噤声收住话,迟疑片刻才道:“王爷,太傅,刑部传来消息,说周齐在狱中自尽。”
什么!
谢宴猛然睁开眼坐直,看向身边同样诧异的顾明容,两人飞快对视一眼,顾明容伸手拉着谢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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