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这几天头疼的很,吴兵这么一哭闹,他的青筋像是要爆了般,他捏了捏额角,道:“但也并非完全没有一丝希望。你虽延误军机、用人任私、欺瞒陛下,但你毕竟是忠臣之后,又正值陛下初登大宝,也是有可能对你开恩,放你一马。”

        吴兵一听,立马抬袖把脸上哭得泪水擦干净,傻笑道:“太好耶,太好耶。”

        慕汉飞见此,想了想还是补充道:“不过你只能抱一丝希望。”

        但吴兵已经听不下去了,他一直瘫坐在地上痴笑着,梅齐见慕汉飞有些难受,便擅作主张得把吴兵给提了出去,账房见此也退了出去。

        史余见四周无人,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慕汉飞,道:“静静心。”

        慕汉飞刚想起身便被史余按下去,他只好接过史余手中的茶杯,道:“多谢师娘。”

        史余坐在一旁,问道:“汉飞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你为何这段时日以来都思绪难安。”

        慕汉飞抿了一口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师娘,学生在跟别寒疏对战时,他跟学生说青槐在霄国丘聊那里。”

        他低头怅然一笑,脸上泛起了苦意,“师娘,暮生应该跟您讲过学生在云北的事情,这位名叫青槐的女子对学生有恩,且因学生经历了不少苦楚,所以倘若是真,学生,学生.......”

        史余细细思索了一番道:“青槐我听暮生提过,若是没有她,你恐怕的确命丧云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暮生说青槐已投河自尽,怎么又突然出现在霄国,还是在丘聊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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