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握紧手中的茶杯,里面的水浮现一圈又一圈波纹,涩然而又切痛。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把唇紧抿起来。

        当年青槐拉着他回到营帐处便与他分了开来,此后再见便是一月之后,他从将士那里听到闲言碎语便赶了过去,但青槐的心态很好,于是他放下再次投身于战事。

        可是当日一别,却没想到那是他见青槐的最后一面。从战场上回来后,便是听说青槐被魏桂所玷污投河自尽。

        青槐的鞋是在河边发现的,而她失踪那一天正是云北百年难遇的暴雨,河水大汛,岸边的树木都被卷了进去断成多条,更何况本身就具死意的青槐。

        慕汉飞垂着眼道:“等学生赶到时,青槐已经走了很久,学生也派人寻了多日,最后那种情况只能认为青槐已经没了。”

        所以在别寒疏对他说青槐还活着,他整颗心都慌乱起来。

        史余轻轻拍拍他的肩,宽声安慰道:“汉飞,我知道这如果是假的,会对你打击很大。可若是真,这便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你怎么会这般乱了心魄?”

        史余实在想不明白慕汉飞为何这样纠结,假的虽说失望但谈不上致命打击,如果是真的,只要联络上青槐,这便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所以,纠结在何处?

        慕汉飞咬了一下唇,道:“一切正如师娘所说。倘若青槐活于世间,且被丘聊所限在他身边受苦,那学生就算是拼尽性命也必要救她出苦海。”

        可若是青槐遇上的丘聊是她的良人,他又该如何?霄国与云国之间必有一战,他与丘聊势必要在战场上碰剑,届时不是他死就是丘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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