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齐把剑收回鞘中,从吴兵手中拿过那薄薄的账本,递给了账房。

        账房接过后,根据上面的所标记的黄金,掏出怀中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敲打了一通后,他向慕汉飞汇报道:“禀将军,这上面的黄金按照当今的兑法,可抵上面一半的额数。”

        慕汉飞听言心中也是一惊。

        虽然他这些天因青槐的事经常魂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注意吴兵的将军府。那将军府青砖碧瓦,墙面都是上好的青白粉刷制,处处可见镂空雕花,部分阁楼甚至可与皇宫媲美。

        这只是住的,用的行的他暂时无瞧见,但想必也是豪奢。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一直在无度挥金如土,没想到搜出的钱财竟然还能抵得过明面上一半的账目,可见平常敛财之多。

        慕汉飞看向吴兵道:“除了上面这些,你是否还藏着私?”

        吴兵瘫坐在地上,委屈巴巴道:“出了这些金子,我府中一个铜板都找不到。要是说还有别的,就是我府中的那些东西。”

        紧接着吴兵再次哭喊道:“将军,属下可什么都交代了,您可要跟陛下说情,饶属下一条命啊!”

        慕汉飞看向吴兵道:“此事本将军会如实上报陛下,至于如何处置,此事当由陛下判决。”

        吴兵一听,哭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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