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也被溅到了水,喷出一声响鼻,前蹄腾空,几乎要立起,李靖及时抓住笼头,制止了它,使它只能原地踢踏。李靖衣衫湿透,都贴在了身上,他低头看着苏定方的得意神态,既生气又好笑,抹掉脸上的水,想呵斥苏定方。苏定方拉住他的膝盖往下一拽,他猝不及防地滑到水里,激起巨大的水花。

        苏定方一手稳住他的手肘,一手托住他后脑,嘴唇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唇上,然后仿佛饥渴已极,连啃带吸。湖中人喘,岸上马嘶,冷水引发了过电一样的刺激,李靖一阵战栗,右手隔开苏定方的肩膀,左手捂在了他的嘴上。

        苏定方手上没有继续动作,只双目紧紧地盯着李靖,伸舌舔舐他的掌心。李靖微微一动,苏定方就变本加厉,舔到了他的指间,叼住了他的食指,牙尖在指腹上留下印子。一对水洗过的黑圆瞳仁,一眨不眨地将他笼在视线里。李靖呼吸也急促起来,推在苏定方肩上的手势渐渐卸了力道,待苏定方两只手扯开他的衣服,游移到他腰下,才道:“别在这里……”

        苏定方不等李靖说完,手指猛地插了进去。他反复亲吻含吮李靖的手指,状似温存,底下却毫不留情地剜过内壁。李靖一僵,扣紧了苏定方的下颌与肩头,道:“去岸上!”

        苏定方抽出了手指,用力抱了他一下,才放他转身。李靖刚要举步,却被苏定方从背后搂住、合身往前一扑,双膝重重地跪在了近岸的沙地上。这一处水深将近两尺,他险些连头脸都栽进水里,虽然用手撑住了身体,口鼻却呛入了水,咳嗽了起来。苏定方替他拍抚胸口顺气,呢喃道:“老师,我忍不住了……”呵气都烫在李靖的耳廓上。

        苏定方从没有这样称呼过李靖。李靖心绪微乱,苏定方在他胸前的那只手已然再次摸了下去,然后摸了进去,来回开拓。经过某一点时,李靖全身一震。两人肢体贴合,这样的反应苏定方如何觉察不到,遂求教道:“是这里吗,老师?”手指换成阴茎,照准位置揿了进去。

        “等……”李靖还要下命令,音节刚出口,苏定方一手把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肩膀,身体前倾,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送进了半截,把他接下来的话噎了回去。其内暖韧紧实,苏定方初经情事,实是难当,性器顿时涨得发疼,咬着牙根忍了数息,才慢慢地退出,又缓缓地再次深入。月光亮度有限,又隔了一层水,他看不清自己的肉棒怎样撑开那洞口,不满地弹了弹舌头,使起蛮力,如捣碓般捣送起来,几下之后,便挺入至根,囊袋拍在臀缝上。李靖同时被滚烫的性器和冰凉的湖水进入,喘了一声,竭力调整呼吸,放松自己。

        李靖的白马凑了过来,似要在湖边饮水,垂下头来,双眼对上了主人的视线。李靖冲它喊:“一边去!”声线碎得不行,因为被动物窥伺,难免更加紧张,苏定方被他箍着性器,愈发快意恣情,狠力挞伐,每一记都抽打在最敏感的秘处。李靖再顾不得看白马有无听命跑开;他连气都接不上,只能间或发出一些鼻音。快感一再冲刷,水波动荡不已,合着肉体撞击声,响在寂静山谷之中。周遭湖水冰凉,体内却热得可怕,后穴食髓知味地收缩着,对里边的阴茎绞缠包裹。

        苏定方听着他难耐的呻吟,而眼见这副身体只随自己的动作颠播跌宕,但觉情潮汹涌,袭卷而上。李靖手臂逐渐撑不住,一直往前跌落,腰身塌下去,大腿发抖到几乎跪不住,臀股却因为抽搐,夹得特别紧。苏定方被狂潮没顶,呓语着念了句什么,一俯身咬住了李靖的后颈,射了出来。

        过了片刻,苏定方兜住李靖往水里栽去的身体,将人翻了过来。他的阴茎滑了出来,从肠道里牵出一缕白浊,漂散在水中。天已经黑透了,四野山林投下黑魈魈的影子。借着星光和月光,他看见李靖眼角通红,眼里雾气氤氲,不好说是溅上的湖水,还是满盈的泪水。他都没留意到什么时刻把这人干出了精。

        “老师是被我操哭了吗?”苏定方逼视着他,无师自通地询问,同时扶着阴茎,动着腰在穴口处打转。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其敏感,浅插慢硉几下,层层软肉就迎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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