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靖吁出一口气，坦率地承认。他衣服湿了个透，黏在身上，十分不好受。他动手拉下衣服，朝岸边扔去。
苏定方呆了一霎，突然低下头去，发狂般沿着李靖的脖颈往下一路连亲带咬，一直咬到剑突，胡乱揉捏他的乳尖和性器。李靖骨架都要散掉，而且他的手掌和膝盖都生疼，只能由人亲吻抚摸。苏定方在他胸前抬起头来，亮晶晶地看了上去：“再来一次可以吗？”
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不知过了多久，苏定方才揽着他上岸，从自己衣服里找到火石，生了火，不无愧意、又满怀喜悦地把李靖的湿衣服架在火上烘烤。李靖缓过神来，裹着苏定方的披风，看他忙碌拨火，顺口道：“正好没别的事情，我用这段时间，给你讲一下军中扎营选择水源地的要点？”
“不要。今天休息，讲点别的。”火光跳动中，苏定方看着李靖脖颈上散落的青紫痕迹，向下延伸，消失在锁骨与胸骨上方凹陷的阴影里，决定任性一次，“你不是要观星吗？给我讲讲星星吧。”
李靖军旅那一套手法得自韩擒虎和杨素这等名将的真传，加以他自己的心得，基本上当世无双无对。苏定方偏偏不听，他却也气不起来，向草地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目视天穹，微微一笑道：“好，那就从北辰开始讲，北辰是帝王的象征，古人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但更重要的是，它是夜旅的指路明星……”
苏定方靠着他，由不得自己再次硬了起来。年轻人的精力和兴趣真是无穷无尽。
李靖瞥了一眼：“还想做吗？”
苏定方纠结思虑了好半天。他的狂热并没有耗完。最终道：“不行，你还要骑马回去。这样让我抱一会就够了。”那匹白马跑得不见影子了，不过他估计李靖有叫回它的办法。
“老师你就别勾我了……”幕天席地间，苏定方喃喃说，伸手覆住李靖双眼，凑近亲了他一下。
“……别叫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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