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旋身,反而将李靖压在了门上,顺手闩了门。拉起对方一条腿挂在臂弯里,手指在衣物间寻摸了进去,攮入了一个指节。

        这里什么都没准备,尉迟的手指粗糙带茧,粗砺干燥的触感刺得李靖浑身一个激灵。他伸手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捋动,借此分散注意力。尉迟说:“你也摸摸我的。”向前挺了挺腰,勃起隔着布料抵在他的手背上。李靖依言摸索出了尉迟的性器,将两根物什并在一起套弄,那形状和温度鲜明而炽热地烙着他的掌心,分泌出的液体很快濡湿了他的指间。

        尉迟低头一看,说:“换只手。”撤出了正在扩张的手,拉着李靖的手带到了穴口,“你手上湿,不如你自己来。”

        他说话直截了当,简直不留羞耻的空隙。李靖一闭眼,送了两只手指进去。内壁紧紧约束着他的指端,一时进退维艰。他试着插了几下。尉迟给两个人做着手活,技巧性不如李靖,但更为坚决有力。

        李靖感到触手渐渐有些滑软,低声道:“差不多了,进来吧。”

        其实还差挺多。但尉迟的理念是归齐都要操开,省点前戏也没差,而且他下体已经胀得如同铁杵,便往上掂了掂李靖的臀部,把人压紧在门上,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李靖绷成了一根拉到极致的弦,理智稍微回笼,匆匆撑住尉迟的小腹,拒绝他继续前进,扬声对外面站岗的两名兵士喊道:“我与尉迟将军有要事相商,你们去守在院外,勿令闲杂人等靠近!”

        尉迟被他夹吮得头皮都发麻,却陡然被推搪,不满地扼住了他的腰,被李靖抚慰地亲了回去,叩开齿列,舌尖勾缠,津液交融。尉迟吸了一口气,无声地等待兵士们走出。这个过程长到磨人。

        一俟院门关闭,他便急不可耐地深纵而入,口中道:“恐怕他俩已经听到了。”

        “听到我干你,”他说话间接连几十送,两人都只扯下了绔禈,外袍还穿在身上,腰带的金属扣銙和佩剑算囊之类叮叮当当碰在一起,门板也被李靖的后背拍到砰砰作响。“你说,你的属下会不会已经硬了?也在肖想和我一样,这么,干你?”

        “和我一样,这么一味蛮干,把你干到流水,说不出话,只会叫,还快活地使劲搂着我。”

        “可惜我今天没带马槊过来……信不信我用槊干你?”他舔了舔李靖的眼睑,“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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