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鹰扬府之外,他似乎又非常淡泊,独来独往,有种办完事会回家喝茶的感觉。
当然尉迟不清楚他回家做什么。他只能猜测。
如此观察了一段时间,他终于敲开了李靖住处的门。当然,是带着鹰扬府的公务来的。两人商量几句,达成共识,李靖一一批复签押,尉迟便携带文件告辞离去。李靖送他到屋子门口,多问了一句:“这事有这么要紧,需要你休沐日亲自跑一趟?”
“军中无小事。”他回答着,手伸向门板。李靖恰好也去开门,于是尉迟的手就按在了他的手上。
尉迟没有松手,反而加了些力气按了下去。这扇门是朝里开的,是以被关得更牢了。
李靖看了一眼尉迟。尉迟太高了,以他的身高,直视尉迟都需要稍微仰头。
一眼之后,尉迟撤回了按在门上的手,扔下公文,抱住了李靖。他的臂力强到可怖,李靖脱不开禁锢,于是脚下发力,合身将尉迟前推,推在门板之上,低声训斥道:“你也知道是军事!”
剩下的话都被吞掉了。尉迟低下头来,摄住了他的嘴唇,然后用舌尖摩挲他干裂的唇纹。
李靖原地静默了会儿,开始回应他。
尉迟亲吻了他的嘴唇,又从鼻尖亲吻到眉心,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香了?这么好闻。”
李靖闻声,往屏风后看去:岭头云的香囊挂在内室床头,梅花香气平日淡淡的,闻惯了就不大容易察觉,受风一吹,或是经炉火一蒸,气味才愈加散发。他据实以告:“在长安的时候,别人送的。”
尉迟顿了倏忽,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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