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亮了,两人又是面对面的姿势,什么反应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搠入,都让李靖跟着发抖,无处可躲。尉迟略微抽离一点,欣赏那双慢慢对上他的目光的、被欲望烧灼的眼睛,同时也观察着李靖的表情,有点担心这些下流话是不是越线了。好在李靖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虽然耳尖红透,但是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我确实不信。用槊能比用这里,更让你快活吗?”
他耳际血流上涌,轰然一声,在反应过来之前就狠命地撞了进去。李靖半边腰臀悬空,急迫地迎合着。他记得李靖在性事中不太放得开声音,到后半场才有些凌乱哼叫,今天却很快呻吟出声,催促他再深入……再用力……
“你怎么叫我?”尉迟逼问。
李靖稍微想了下:“……卿卿?”
这不是尉迟想听到的答案。可他不能忍了,一把扯下李靖,让他跪下来分开双腿,自己切入他的腿间,强横地介入。这个姿势让李靖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相连的部位,彻底地被肉桩打了进去,体内箍着肉桩挤压榨取。尉迟长喘一口气,很快找到那敏感位置,往那里狠凿狠钻。他干得急,弄得也响,门轴不堪重负地摇晃起来。李靖腰发软,后背也麻了,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茎。
尉迟准确地抓住了他的两手,抽了他的腰带绑了起来,单手把他的手举过头顶摁在门上,鼻梁拱了拱他的颈窝,说:“别动。我想插到你射。”
李靖看着他,垂下了视线,额头抵在他锁骨上。这基本是个为所欲为的许可。
尉迟再度整根戗了进去。他撕开了李靖的衣襟,暴露出胸腹的肌肉,一边用力抚摸,一边肆意狠干,次次尽根没入,恨不得把囊袋也送进去。李靖被他顶得上下颠簸,自己却动弹不得,无处施力,最终挣扎着被送上了高潮。
尉迟同步射了出来——该说射了进去。他似乎对内射这件事情有格外的执念。他的胸膛起伏,衣服下坚实肌肉鼓动,额头渗出汗水,掉落在了李靖发间。
他刮下两人胸腹上飞溅的精液,捻了捻手指,然后顺着会阴摸到了臀缝里,竟是要掖进交合的地方。他的下体还存在原处,在这当儿已经重新硬了起来,塞得严丝合缝。
“你想弄坏我吗!”李靖脱口叱责,但随即缓和了语气,“你太大了,真的不行……再多一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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