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一旦泄出声音,尉迟就不容许他稍歇。抽插愈发加速,幅度也变为大开大阖,再隐忍的人也难以忍耐了。李靖弓起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尉迟为了方便发力,跪立起来一些,就着这个逢迎的姿势架高了李靖的腰,托着他的臀贴向自己身前。李靖脱力地倒下,从颈至背的线条塌了下去,下半身却悬空,凭男人的手臂,还有正侵犯着他的东西保持平衡。他不得不用腿勾住男人的腰畔。尉迟吩咐道:“自己夹紧。”
李靖感受到尉迟冲刺百余下后,抵在了最深处,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你敢——”而尉迟只是勒紧了手臂,搏动着射了出来。连续几波浓稠的液体在肠道中喷发,激得李靖又颤抖了起来。
待这种颤抖消失,半软的阴茎还留在里边。李靖微怒,但决定不计较,说:“够了,可以出去了。”
尉迟保持着两人连接的姿态,牢牢箍着李靖的后背,带着他起身,让他骑在自己胯上。这个姿势把他由下到上地捅到了尽头。只是一刹那,尉迟又兴奋了。他向上顶了顶,道:“李君,你够了,我却还未尽兴。你说该怎么办?”
李靖摇晃了下,被尉迟及时扶住。但他表情并不意外,一面抽掉尉迟的腰带,卸了对方的皮甲,一面在尉迟耳边笑道:“那就看尉迟将军的精力如何了。”他清晰地感到,这句话后,顽固地塞在体内的阴茎胀得更大,硬得像铁。
尉迟问:“喜欢自己动,还是我操你?”
李靖的回答是搂住他的后颈,边平复喘息,边支起身套弄他的阴茎。尉迟享受这种主动,揉搓着对方的乳粒,不时在锁骨和胸口落下亲吻。可平日劲健的腰身已经酸软,现在的动作便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有时碰到敏感点,即将过载的快感会让李靖停下动作,伏在尉迟肩上休整,减小了幅度,缓缓退出再含入。尉迟几次想挺腰,都被他避开。若干次起伏后,尉迟把持住这段腰身,擎得怀里人暂离他自己的躯体。李靖蓦然睁大了双眼,嘴唇却抿了起来,似是压下了什么声音。尉迟叹气道:“你得全吃进去才行。停下吧,让我来。”
被褥都挪了位,枕头掉在了地上。尉迟将李靖向后放去,让他倚靠到床头,随即欺身而上。接下来是一轮近似泄欲的攻城略地。尉迟肆意地掠夺,凶猛地占有,逼得李靖音调拔高,止不住的叫喊几乎连成片,怀疑自己的骨架会和简陋木床一同在欲海生波中散架。这种痛楚却生出瘙痒,让他竭力地迎合,把脆弱的腹地送给尉迟狠狠洞穿,渴望被填得更满。他几乎坐不稳,双手攀在尉迟背上寻找一个着力点,失控地扯着尉迟的外袍。终于,嗤啦一声裂帛,那件锦袍被撕裂了开来。
尉迟把报废的衣服扔到旁边。他巡视过浮起雾气的双眼和飘红的眼尾,视线往下,路经紧绷的胸膛和腹部……交合部位没了遮掩,能看到李靖挺立的部位抵在他的小腹上,泌出的前液循腹肌沟壑淌下;后穴被他的性器扩张到极限,却还是在他进攻时热情地吮吸,后撤时又不舍地挽留,甚至被翻出殷红穴肉。尉迟引领着李靖的手触及结合的地方,动作也转为仔细地来回研磨,戳弄最敏感的位置。“你摸摸,都吃进去了,”他问,“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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