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将军何以深夜来访?”

        “值班到现在才结束,从外边经过,看到李君屋里还亮着灯,所以过来讨杯水,顺便道声别。这阵子多谢招待了。”

        “对了……你是说明天搬走。”李靖似乎刚记起来,“不用客气。”

        尉迟问:“李君何以至今未眠?”

        “犯了失眠的老毛病,睡不着起来走走。”李靖给他倒了碗水,歉然道,“不好意思,我这里只有凉水了。”

        昏黄灯光里,尉迟凝望着他:“据说适量活动有助睡眠。李君想活动一下吗?”

        “什么活动?”

        “这种。”尉迟舔了舔嘴唇,走近一步。他把手放在李靖的肩上,摩挲对方的后颈。这是他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尝试——李靖没有反抗。

        李靖浴后穿的是件白苎麻宽袍,一挑带子,衣襟就散了。李靖犹豫了一下,也去够尉迟的狮头銙带,却被尉迟带着他的手,直接撩起自己的衣摆,拽下裤子。李靖向下看了一眼:尉迟身形伟岸,尺寸也有些惊人,经他一看,充血的那处似乎又胀了一圈……该说太惊人了。尉迟圈着他倒在床上,向两边拉开他的大腿,自己跪坐在他的腿间,膝盖桎梏在腰侧,胯下凑近臀缝,蓄势待发的阴茎压在入口处。

        “我有段时间没做了,你轻点。”李靖说。

        这话好像起了反作用。尉迟听了,手指直截了当地探进去,两指错开来在穴里搅了几下后,不管李靖拧眉,便挺身闯入。李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揪住了被单。其实尉迟只进入了前端,却过分饱满勃发,加之李靖的身体没开拓好,顿时应激地收缩,要把异物推拒出去。“太紧了……”尉迟被绞得舒爽,喟叹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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