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指责道:“尊驾自己想歪,怎能怪罪我。”他很快被伸进衣服里的手摸得呼吸不稳,挣脱出来往后坐去,用脚抵住虬髯客的肩膀不让人再逼近,“别在这里动手。”虬髯客应道:“好,去床上。”他松懈地喘了一声,腿滑下来,踩到了虬髯客胯上。
虬髯客低笑出声:“不让我动手,你却要动脚?这么帮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李靖实在看不出这有什么好笑的,立刻说:“想都别想。”
“放开我,”厢房里,李靖挣扎了一下,“我又不跑。”
“这样更有趣味。”虬髯客在李靖脚踝上打下绳结,捆缚在两边床柱上,然后抄起他的腰。
李靖呼吸一噎,咬到了舌头:“你把什么塞进去了!”
虬髯客用连着鞘的匕首硬生生撬开了他的身体。李靖用手肘撑在床板上倒退,意图逃离,又被绳子拖了回来。下身的匕首也扯拽了起来,虽然沾了油膏,但其上雕纹粗粝,宝石隆起,仍极为明显,刮蹭着黏膜。李靖试图并拢大腿,但虬髯客攥着他的膝弯拉了开来,解了自己的衣袍。阴茎马上弹了出来,红赤昂长,筋络涨满。
已经到此地步,绝无畏避之理。李靖告诉他:“匕首太凉了,我不喜欢。要你自己的东西。”
虬髯客眼神一暗,手下匕首又尽兴一送,道:“叫我的名字。”
“混帐,”李靖骂他,“你都没跟我说你的名字!”
“张烈,字仲坚。”虬髯客在他身上写了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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