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李靖唤道。
虬髯客进去了。紧暖穴口裹住龟头,他迫不及待地进退起来,力度悍然,丝毫不顾惜李靖的感受。起始干涩,后渐顺滑,深处更是润而嫩,说不出的爽利快活。每次抽提至首,复捣入没根,带动李靖腰股颠摇,里面水声涔涔。虬髯客知他情急,却故意放慢了节奏,只留龟头卡在紧缩的穴口,画圈捱蹭,隔一隔,才插入深处,点拨一下,立刻撤回。
如此摧磨,李靖觉得里头空虚得焦灼难受,似痒非痒,似酸非酸,道:“你行不行?会不会搞?”虬髯客问:“你要怎么?”李靖说:“……用些力。”
虬髯客果然诚心诚意,抓着他的脚踝提起双腿,腰腹加力,一口气深抽猛送了数百下。一阵驰骤后,覆身上来,又或三快一慢,或九浅一深地弄了起来。李靖不觉抬腿去勾他,脚踵敲在他后腰上催促,这才发现绳子已经脱落了。
虬髯客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走向窗边。这一行走,穴里阳物就挑刺不止,李靖咬上虬髯客的大臂,封住了口中呻吟。接着,他被推坐在窗台上,虬髯客一面探手在他胯间揉弄,一面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一支红烛,凑近李靖的面庞,捋开他的头发凌乱地亲他。那些髭须扎到脸上,李靖躲了下,对方的嘴唇就落到了他鬓边。虬髯客手臂却突然倾斜,让蜡油滴在了李靖胸前。炙肤之痛下,李靖瞳孔收缩,身体不由锁紧,使得虬髯客愈加畅快。他下意识挥手去擒虬髯客持烛的手,两人手腕翻转,快速交换了一招,红烛跌落,滚了一圈,旋即熄灭。李靖被虬髯客用臂肘压住胸口,上身后仰,撞开了窗扉,倒向阒静无人的后园。
他急忙要起身,虬髯客却箍着他的腰,纵体突入,让他又脱力地倾倒了回去。窗外月华漉漉,照在他身上,好像锁骨里盛了两湾月光。
他射出来的时候,身体也不由向室内滑了下来,直至跪落地面。虬髯客亦是兴发,把他按在墙上,分开两股,挺急腰胯,狠狠抽送,连穴口一圈也被阳物带得翻覆出入。逾时,方宣泄了出来。
李靖偏过头去,休息了少刻,待呼吸平复,推开虬髯客,就想抽身走人。
但错身的刹那,虬髯客握住了他的手腕,掌中用力拉了回去。李靖以被迫投入对方臂膊之间的姿势撞在虬髯客胸前,下颌磕到了虬髯客的肩上。骨头碰骨头,这一下不轻,他的上牙重重落在了下唇上,舌尖顿时尝到了腥味。
虬髯客抱牢了他。托起他的下颌,一口就含去了那渗出的血丝。稍微转头,气息吹在他脸颊边,耳语道:“别跑,还没完。”说罢带着他往侧方歪去,抓着手腕捺在地上,借着体内余沥顶入,竟直接在地板上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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