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起身到窗边顾盼,道:“外边却安静。怎还没搜查到这里?”他悬着一颗心,若是搜查者来过了,倒可定心。李靖灯下看他背影,道:“长安一百零八坊,一一排除起来,且得费时了。”秦琼转回来,问:“先做点别的事情如何?”李靖反问:“何事?”片时,低声道:“……原来秦君意在摸骨揣声。”

        秦琼是个细心人,也是个解人。他将李靖放倒在榻上,慢慢贯入。甬道紧窒,他逡巡磨蹭着,问:“难受?”李靖横臂挡眼,嗯了一声。客人温和但坚定地告诉他:“忍一下,过会儿就舒服了。”抽弄数百,里面渐渐有水声。李靖扪上秦琼的后背:“可以再用力些。”秦琼道:“转过去。自己趴好。”待人翻过身,他从背后覆了上去,膝盖跪坐着席,脚勾住底下人的脚踝向外。这个姿势下,他直没到根,挺身着力了起来。情潮席卷,李靖险些叫出声,虑及地窖里还有客人,急忙抿紧嘴唇,不知不觉腰臀朝后迎去。秦琼知道他得趣,把他拉起来,让他背对靠坐怀中,说:“自己动动看。”

        灯影摇曳,映出墙上纠缠的人影。李靖起落间酸胀不已,后来有些绷不住,不肯再往下坐去,一手按着墙壁支撑身体,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喘着说:“不行,停一下,太……费膝盖了。”他的膝盖确实磨红了,但脸颊和脖颈前胸也潮红一片。秦琼抱定了他,让两人都缓口气,手伸到李靖下边,一顿揉搓,让他发作出来。然后将他提起到完全退出,又猛撞到底,才开始狠操纵送,终是令他低声呻吟出来。

        几不知今夕何夕时,突然听到砸门,外边火光乱晃,照得影子在顶棚上掠来掠去。两人正是契合忘形,秦琼伸手给李靖,轻声道:“咬我,别叫。”李靖嘴唇擦过他的手背,却只一笑,极力扭转回头,同他亲吻。秦琼连送了几十下,强自抽出来快速撸了两把,在门外喧嚷声中发泄了出来,披了衣服,走去开门。

        门外的人带着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屋里两个,验过面貌并非杀人者,进来搜查了一圈,也就走了。

        秦琼和李靖乃重新叙礼,一宾一主握手就坐——是说宾客扶着主人就座,礼貌愈加钦敬。他俯在李靖耳边问:“还要么?或者我现在去后园把他们叫出来?”李靖想了想:“只怕宇文府的人杀回来。为策万全,还是再等等吧。”再一偏头,噙住了秦琼的嘴唇。

        待风头过去,行侠仗义的众人得了李靖所赠的司徒府通关对牌,逃脱出了长安。秦琼却不和他们一路走;李靖亲自送他出城。

        秦琼的乘马叫做忽雷驳,李靖所乘是一匹白马,均为百里挑一的骐骥。两人按辔徐行,过了繁华如溶金的朱雀大街,出了通化门,相视一眼,突然都纵马狂奔了起来,直到和罗成等人约定会和的路口才停下——比赛的结果是不相上下。

        秦琼抱拳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李靖点头:“后会有期,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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