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几步,脚底踩上了石头,原来是走到了河边。他俯视河水泛着微光静静流过,一去不回,片刻,走回了农舍。
次日早晨他在灶房给主人帮忙时,看到墙上挂了一把剑,于是问了句。
“您把剑挂这?不怕熏黑?”
铸师抬头一看:“忘了!大前年冬天,有人跟我订了这把剑,交了五千订钱,一直没来拿,后来恍惚听说那人是个游侠,害热病死了,也没家眷,就撂这了。”他说着摘下了长剑,递给李靖,“你看看,你看看,是把好剑。鞘是檀木的哪。”
这剑长期挂在灶边,沾了一层烟灰,又沾到李靖手上。他提起剑,按自己的习惯掌握剑鞘前端,拇指推开剑格一寸。出鞘剑身反射日光,投上他眉宇,眩得他闭目一瞬。剑身洁白清亮,如初雪新冰。剑锋森寒,犹似新发于硎。
铸师注意看他的手势:“你也是会使剑的。”
“很久没用了。原来有把剑,坏了。”
“这时节路上可不好走,不带个防身的家什?你也忒大胆。要不你就拿走这把剑?虽然放了几年,但真没人使过,品相还是好的。要的话便宜给你。”
“那多不好意思。还是原价吧。”
“原来那主顾付了一半的钱,你再给个四成吧。我也不吃亏。”
“那我就要了。多谢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