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事情变得很粗暴。杨玄感扔了剑,反剪他的双腕往后别,交叠着按在背上,用手锁住,同时向前倾身,硬热性器猛力将肉道凿开,挺动起来。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用剽悍的力度,落桩一样深重地没入。惯于摧锋陷阵的男人把身下躯体撞得向床外冲去,又拉回来,按到自己的性器上。

        李靖咬下嘴唇,竭力忍耐。开始像钝刀子割肉,疼过劲了,就像钻木取火,被剧烈摩擦的地方发烫,再后来就渐渐麻木了。胸膛在坐席上被动地滑动,苇蔑印进皮肉里。承受撞击的下半身有些吃力,那东西一下下槌到深处,塞满肠道,撑开褶皱,造成怪异的饱胀,除此外并无快感。所以说操那么深也没用,不讲准头等于白搭。

        之前不是没有过滚上床才发现对方不太灵光的类似经历,但彼时出于友谊无妨共同探讨进步,但跟杨玄感……算了吧。

        他在捱刑,杨玄感在使用他。兴奋到极点时,杨玄感俯身咬住了他的后颈。他是只猎物,被上层掠食者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也无动于衷。射完后,杨玄感终于退了出去,挪了挪脸,对上他的侧面:“你怎么没反应。搞得像奸尸。”

        “您刚发现?”李靖答道,“没感觉,当然没反应。不过,反正您不是为了服务我,所以随便了。尊驾侮辱我的目的达成了,可以结束了吗?”

        杨玄感停了半拍接话:“我不是为了侮辱你。但你似乎有意激怒我。如果你配合些,我们可以好好再来一次。”

        “你最好是。”李靖嘀咕,也停了半拍,感知到对方果然有再来一次的兴致后,轻微叹了口气,对杨玄感说,“能不能解开这块布?怪碍事的。”

        “不能,”杨玄感声音有种恶劣的愉快,抚过他蒙眼的黑布,“免得你再激怒我。”

        前次留下的液体干涸了部分,杨玄感补了些润滑。这次没有大开大合地放纵,而是一分分犁过内壁,改换角度试探捣弄。不过几下,碾过某一点时,他浑身一震,胸廓收缩,漏出喘息。杨玄感被他夹得吸了口气。

        “是这里?”

        这几个字的吐息就落在他耳后,炽热双唇触到了那块皮肤,随之牙尖擦在了耳骨上。李靖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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