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搭理,杨玄感却不依不饶,对准了那处反复操上去。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刺激,又酸又酥,快意漾上全身,带来阵阵恍惚。他无处可逃,尽管臂膀稍动就剧痛,肩胛骨却在律动中不由自主地展开,手指痉挛着摸索,控制不住地想要抓住什么,被杨玄感抓住了,十指嵌入他指间,死死扣在床面上。

        过了片刻,杨玄感把他翻了回来,看到他下半张脸泛红,胸腹起伏,勃起的前端泌出清液来。

        “不愿意出声?不是舒服吗?”杨玄感抹了那液体沾在他闭起的唇上,指尖沿着弓形上唇揉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掌心有兵器留下的茧,碰到时手底肌肉跳动了下。杨玄感没急着插回去,只在他腿间浅浅进出,不时磋磨过他阴茎,磨得他腿间湿滑。“你都硬了。”

        “您期待什么?难道还需要我鼓励?”李靖反问,“您准备就这样,还是接着操?我困了。”

        贴着他胸膛的那片铁甲震动了起来。过了一忽儿李靖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不出声地笑。然后杨玄感握住他一边膝盖推了上去,把自己送了进去。穴肉刚才松软了些,又被刺激到紧张,裹住侵入者绞缠。那东西虽然进得深,却动得和缓,每每触及敏感点便停住,避开那位置小幅度抽送几次,才再撩拨一下,擦着边过去。杨玄感绝对是故意的。

        他懊恼地仰头,后脑撞到了床板的边缘:“想逼疯我是吧?”

        杨玄感摸他嘴唇的手慢条斯理地下滑到颈前,另一只手放开他的腿,握住了下体,道:“你可以试着求我放过你。”

        李靖打心底觉得无奈了。情爱该是种娱乐,不是战役。从前若有床伴玩这套,他高兴就配合下,不高兴就请对方自便,反正他自己又不是没有手。而现在他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由着人作威作福。他极力保持神识清明,不去管被扼住的咽喉和阴茎,回应道:“您想驯服我,不能指望我的软弱,而非您自己的力量。”

        杨玄感又笑了起来:“我好像怎么也没法让你闭嘴。”

        “啊,这就是您的错了,让我还能思考。”

        “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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