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纬却又挂断了电话。
根本就没法谈。
有的时候确实是这样,谁都不能理解谁,张口哑言除了激起火气就是两人越来越远。
分明电话都打出去了却一句话都不说,闻椋无奈地吸了口气,季纬想要送客,朝门的方向抬了一下手,冷硬道:“你也看见了,我们谈不成,别浪费时间了。”
“连谈的路都不给,就是谈不成?”闻椋嘲讽的意思几乎要写在脸上,“您担心他又折磨他,何必呢?”
“怎么就折磨了?”
季纬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怒意涌到眉尖:“刚才那么长时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你还想怎么谈?”
闻椋垂在腿侧的手碰到了口袋里装着硝酸甘油和速效救心丸,毫不顾忌道:“他不敢说话那是因为他怕刺激了您,您连态度都不让他清楚他又怎么开口?”
“怕刺激我?”
季纬像是听到了荒唐的事情,冷笑一声道:“他要是怕刺激我,还会跟你重新混到一块儿?到现在都跟你一起待在北京?”
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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