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物扎眼,狠狠折射着季纬的待客之道,下意识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两人间飘起淡淡的白色烟雾,季纬站在窗边,任由场面沉默干冷下来,不愿意做开口的人。
闻椋并不着急,笔挺的站姿以及沁着凉意的眼神足以给这间屋子压力,他直视着季纬,再一次开口:“季笺现在状态不好,这回不知道我过来。”
季纬夹着烟的手指似乎并不是那么稳,狠狠吸了一口垂落到身侧,一手插在口袋里,终于转过身神色不定地问:“什么意思?”
闻椋不紧不慢地说:“一个被自己父亲当众掌掴,又被置之不理,还背着所有员工工作生涯的人,心理状态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季纬死死盯着闻椋,微眯起眼好像在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手里夹着的烟一点点燃退,几片烟灰落到地上。
“他在哪儿?”
闻椋没有回答,只是说:“叔叔可以亲自打电话问他。”
再次抬手吸烟,浓浓烟雾吐出,季纬几乎是下意识就要伸手摸到手机拿出来拨电话。
却突然发觉自己已经被闻椋三两句话带着走,手指捏紧手机边框,可还是点开通话记录立刻拨了出去。
电话瞬间被接通,但季纬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另一头的季笺也在沉默,足足僵持了半分钟,季笺犹疑谨慎地轻叫了声:“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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