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狠狠皱起眉头,整张脸瞬间凌厉起来:“那对季笺公平吗?”
“还轮不到你管!”
季纬扬起声调盖过闻椋声音,闻椋顿了顿,等季纬突兀愤怒的声音散尽才开口道:“他现在参加的竞赛已经在关键时期,把整个工作室的前途赌在上面,却因为上次的事情每天不眠不休,他又怎么正常工作?”
“你也知道他赌上了工作,那你有没有想过哪一天他终于把游戏做成了却因为你的缘故被说成包养和为了钱出卖身体?”
季纬浑身都被气地颤起来,想起季笺愤然把所有众筹的钱退了回来便更加上火,他指着闻椋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到那个时候有谁去关心他是真有本事还是假有本事,所有人只会看见他和有钱人绑在一起,他所有的心血到头来就变成了一句——哦,季笺不就是个傍人的货色吗?没有金主,他能做成什么?”
“如果这样怎么办?!你说,你如果真的在乎他,他被人看成这样你还可以心安理得和他在一起?”
胸口剧烈起伏,季纬早把这种事情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有什么方法能解决这种局面吗,除非从源头上掐死否则季笺必然要站在漩涡里。
闻椋出生就笼罩在闻平潍和君瓴的光环下,无论他承不承认,闻椋都是钱的代表。
而季笺又需要钱,即便两个人之间能够干净到不涉及钱的问题,那季笺在外人眼里依旧是抱上金主的人。
“我承认,你们高中的时候我之所以反对一是因为你们不务正业,该上学的时候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二是两个男的怎么能搞在一起?”
“现在你们都成了年,但违背道德伦理的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你要是真喜欢男的就去找别人,不要祸害季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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