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到了一定的程度再也无法让臀肉还保持着肿透没有硬块的程度。

        小红完成了它的任务,闻椋把它放在桌子上再次拿起藤条。

        本来想伸手揉一揉季笺的后颈,但这个时候他大概也只想要疼痛而不是安抚。

        闻椋收回手,将藤条搭在他身后再次抬手。

        被束缚着就无法逃开,剧痛扎进心底冲破脑子里的极限。

        这确实是季笺想要的,无论如何哭泣和挣扎身后的鞭笞都不会停下。

        根本没有办法去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扭曲的心理,但闻椋好像真的读懂了他,一下下全力的狠打咬在身后如同炸开,终于在漫长过后臀尖再也抵不住苦难裂开了口子。

        一丝血渗了出来,沾在藤条上显得惊心动魄。

        而下一记就打在血口边缘,季笺几乎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远比之前的剧痛更尖锐的痛觉割在身上。

        不断抡起又砸下的藤条溅起血滴,这早超出了小圈的范畴,负责施刑闻椋脸色有些发白,看着溅在身上的血手上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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