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去像乞求结束一样摸摸浑身湿透,不断恸哭地季笺,两个人缓了好久季笺终于能从痛感里抽身,但是开口便是:
“……流血了吗?”
是流,不是渗血,不是出血。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程度和概念,也怪不得季笺早在一开始就说他不怕留疤。
鲜血淋漓大概才是季笺叫停的终点,闻椋面颊紧绷把带血的藤条伸到季笺眼前。
以为能蒙混过去,但季笺只是喘着气重新垂下头道:“继续吧……”
闻椋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立在长凳旁边拎着藤条注视着季笺后背,可终究还是重新搭了上去。
季笺想要什么闻椋可以给什么,闻椋踌躇片刻撤回藤条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机,飞快的点了几下利索的锁屏放下。
藤条已经被打得弯曲,闻椋再次恢复了冷峻的神情。
再打下去的力度没有减退,闻椋已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狠心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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