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的痛感锐利,一下把季笺拉回了现实。
颤抖的后丘已经变得有些狰狞,季笺开始痛哭起来。
眼泪接连不断的落在地上逐渐变成一滩,抽啜哭噎让胸腔起伏。
闻椋暂时停了手给季笺时间缓和,垂眸注视着脆弱的青紫红肿的臀部又沉默地拿起小红。
“啊——”
季笺抑制不住声调哭喊出声,厚实的刑具像是要刮下一块肉来。
脚背绷得死死的,却被黑色的皮带牢牢压住,四肢和腰间的束缚不断带着季笺回到那年秋天,季纬一言不发一次次抡起手里的皮带对着已经渗血的屁股抽打下去。
屁股打烂了就打大腿,大腿打得不能下手就打后背。
所谓的遍体鳞伤差不多就是这样,也正是因为一场毫无情面的惩处叫季笺在整个停课期间不得出门,根本来不及去见闻椋。
哭声越来越大,季笺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压抑却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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