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成了小红,高高肿起的肉被抽扁再弹起,季笺即便咬着牙关也挡不住哭声,眼眶通红被剧痛逼出眼泪,工具再一次替换,藤条呼啸落在身后。
臀尖已经开始出现浮在皮肉以下的血点,难以抑制地瑟缩晃动伴着季笺低低的哭腔,下臀到臀腿交接的地方全部隐约积蓄青紫。
每抽打一次,凄惨红肿的臀肉就紧缩一次,季笺的头就扬起一次。
这个场景忽然就很熟悉,季笺在疼到一定程度开始出现恍惚。
当时季纬的皮带也是这样落下来的,他两只手被紧紧捆在身后整个人先是被按在餐桌上责打,而后又被拖回卧室不顾他的尊严和脸面扒下裤子露出已经挨过一轮打罚的身后。
季笺也在哭,但皮带一下接着一下,高高抡起来砸在皮肉上。
已经是满了十八岁的成年人了,却被如同幼时被惩罚一般剥光衣服。
那个时候不是什么场景模拟,就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被怒极的家长痛打教训。
挣扎的腿到最后也被捆住,裤子全被脱下,那时候季笺是学生,他知道早恋是错,也知道被抓后根本没办法解释,所以反抗很无力,最终只能成了自己趴伏送出身后被教育的场面。
额头抵在床面上,汗打湿的碎发粘在额前,皮带抽打臀肉就上下起伏,完全没有任何的热身和留情,在季纬看来,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季笺在打着幌子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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