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尖被迫受了重打,红色的肉也挡不住泛白充血,季笺的头一下又扬起,甩了滴汗落在地上。

        下一秒又是一记全力责打抽在几毫米之下,刀割一样的疼呼啸着涌进季笺脑海。

        每一次都有些许空隙用来发酵,已经算是鞭笞的藤条毫不停歇规律地落在上一记痕迹的边缘。

        努力告诉自己要放松,季笺勉强保持着冷静,闻椋垂眸看着臀肉紧缩在伸展,而后手里的工具便稳稳咬上去。

        记得以前第一次惩罚性质的藤条很快就能将人皮肉打烂,但是这次热身充足,舒缓的乳液一涂再涂,闻椋很清楚季笺是想要发泄的痛楚而不是迅速的刑罚,他控制着力度和角度,以至于自己后背第一次也出了汗。

        狠重地施着痛苦,硬块积累到一定的地步闻椋直接用自己选的小红抽开,如果还不行就用手大力揉捏,肿肉从指缝里溢出又被小红逼得瑟瑟发抖。

        季笺没有注意闻椋想用什么工具,只知道连绵不绝的痛越来越厉害,仿佛都是能掀起皮肉叫他血肉横飞的刑具。

        藤条再一次落了下来,季笺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数不清到底打了多少,只知道挣动不了全身被绑着,他就像一个真正犯了过错要挨罚的犯人,艰难地露出身后交给别人来不断鞭笞。

        疼痛混乱里几乎忘了结束的权力在自己身上,手指紧紧抓着凳腿,手腕被皮带边缘也磨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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