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既是狠厉的工具但又极具观赏性,整齐的伤痕同白皙的腰肌和大腿相比除去美感外显得竟有一丝妖艳。
皮肤的温度逐渐升起,身后的痛感一层层叠加,从流于表层的疼一丝丝渗到肉里,季笺额角逐渐覆上薄汗。
臀峰的肉被抽打地先下陷再弹起,发白的印子又逐渐充血回肿,乳液隔一段时间便抹一次,再借机揉开肿痕。
两团肉从白打到淡粉再到深红,所有的硬壳被闻椋用修长分明的手揉散,紧跟着落下没有数目的藤条,把两瓣彻底揍肿。
发烫和肿胀的感觉很清晰,季笺呼吸粗重几分,身后的皮肉发紧,脑中也开始混沌起来,白日里清醒时候的事情逐渐被痛感挤出脑外,只剩下神经仔细体会着每一记鞭打。
突然,一下施加了力度的藤条落在臀腿,季笺猝不及防当场被逼出闷哼。
身体下意识要颤动,却发现被死死绑在凳面,本来是平常实践里的正常幅度的动作,但只剩下浑身肌肉紧绷一瞬,通红的臀丘只晃了晃。
季笺扬起头又落下,身后的闻椋一言不发。
刚才的那一下是实践正式开始的信号,用藤条把臀肉完全打透后高高扬手灌着八分力气破风抽打下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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