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被伸来的手一下摁住,把季笺强硬压回床面,已经是深红有些泛青的臀肉再挨一掌,闻椋沉声道:“不要乱动,上次罚过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季笺陡然冷了脸色,眼角挂着泪也挡不住他的严肃,一掌反手拍开闻椋压着他的手,绷着脸起身坐好道:“我刚才在问你话。”
他也是有脾气的,被动在绝大多数的场景下怎么看都是弱势的一方,但季笺内里本就有些强硬,而肯叫闻椋打的前提必须是他自己愿意。
闻椋看着突然间炸毛的人,酒劲儿散了些,同样正经地回答他:“我现在的公司KM是我父亲君瓴资本的子公司,之前和他做过一个五年的合约,在第五年之前要还他投资本金百分之一百二,现在已经是下半年,所以我要开始着手交割资产。刚才只是酒没有醒,想给你讲而已,就像……”
闻椋顿了顿:“就像你之前在微信里给我讲你在做什么一样。”
心尖儿立刻像是被挠了一把,季笺偏开眼,又听闻椋一本正经问他:“所以,我现在可以继续揍你了吗?不长记性的……被动。”
“现在算……实践吗?”
季笺想起惩罚就有些皮肉发紧,虽然他是重度,但不代表他不疼。
闻椋脸色突然变得离奇,竟一时没有回答,季笺知晓规矩,刚才硬起来的脾气转瞬就软了,只好紧抿着嘴,继而在他腿上伏身,两瓣臀肉又成了最高点,细颤着送到了闻椋手边。
但发刷迟迟没落,要被狠揍的紧张和为什么不打的疑惑混杂在一起,季笺回头望去,发现闻椋也在看他。
“不算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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