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莫名显得又些怪异,只是揉上两团肉说:“因为你没有叫我J先生。”

        季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脸色当场腾烧起来,上一次还能趁着实践胡作非为,这次却真切挨到了被包裹在裤料里的坚硬触感。

        喝了酒的闻椋和以前很不一样,就是因为这点不一样,季笺竟有些茫然无措。

        “叔叔的复查怎么样?”

        闻椋没有避讳,轻按着肿肉一圈圈地揉,季笺干声道:“还好。”

        “那他……”

        “他会知道的。”

        闻椋刚想问就被季笺截断,长眉拧起来问:“知道什么?”

        季笺盯着闻椋的眼睛,目光突然开始变得灼热,却轻声道:“卧室的那张照片……我没有藏起来。”

        不管这次季纬有没有看见,也不管他下次会不会再来,季笺没有藏,他早就已经在一点点小心谨慎地向季纬再次揭开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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