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刷被交到闻椋手中,季笺俯身趴在了他腿上,方才被镜子里的景象弄得浑身发热,闻椋撩起腰间布料,露出通红的臀肉和一截儿腰线。

        平日里季笺完全是开朗青年的模样,和闻椋站在一起,顶多就是个头稍稍矮上三四公分,却能在一贯西装革履的投资人前不掉气场,可任谁都想不到他脱了衣服后是这番宽肩窄臀红着屁股的景象。

        尤其是被揍的呻吟涕泣,颤着软肉顺着毛,再不能将他和搭建恢弘游戏联系起来。

        越看模样越发的喜欢,发刷抬起带着风重重咬上臀峰,皮肉蓦地一陷,清脆的响声荡在室内,季笺身后痛感顿时传来,闭了闭眼伸手抱过被子一角。

        有规律的击打没有放过任何角落,甚至连臀侧臀腿也全部上色,软肉有了硬块儿闻椋便立刻揉开,揉着揉着还喜欢参杂自己巴掌的扇打。

        打在肉上能亲眼看见和感受到果冻般的晃动,季笺嘴里低低的闷哼又给自己招来更重的激励。

        被拍地注意力全在挨揍上,季笺被闻椋掌握着去细细体会滋味,清楚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后皮肉紧绷越发肿胀,却在神思凌乱里季笺突然听见闻椋说:“今年我要和KM完成切割,我和我爸的合约年底就是期限了。”

        季笺一愣,被痛楚扰得一下没有明白闻椋在说什么,下意识撑起身问道:“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不等他回答,一记狠厉的发刷砸到臀腿交接处,季笺瞬间呜咽一声扬起头又趴伏下去,之后似乎是要让季笺想不起这个问题似的,接二连三不作停留的发刷专门打在皮肉最薄弱的地方。

        季笺眼角逐渐蓄起眼泪,眼尾红了一抹,闻椋这才给他以暂时地喘息。

        脑海中昏天黑地,身后痛感未消,季笺咬牙撑起身问道:“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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