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陶颂扶了一把闻平潍,又看了看闻椋。
闻平潍皱着眉头头一遭感觉自己就要风度尽失,但心里有把自己的算盘。
钱,闻平潍独不缺钱,他可以任闻椋到处栽跟头长教训,实在不济捞他一把也可以。
但是把儿子骂跑了,把自己气病了得不偿失,可又想把闻椋的心拐回来,叫一家人之间别那么生疏。
便一指跟前空地,瞪着闻椋道:“过来。”
闻椋狐疑不决,心里预感不对,但又怕闻平潍有什么好歹,依言站过去,闻平潍却突然抬腿就是一脚。
陶颂大惊上前就拦,闻椋竟愣住没动,任由自己西裤腿侧被踹了个印子。
收着力,闻椋轻而易举察觉出闻平潍的放水。
而后闻平潍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
陶颂不知发生了什么,也第一次见闻平潍动手,着急想问闻椋痛不痛,却被闻椋送回卧室。
但闻椋这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突然问道:“我爸他……晚上为什么只喝了半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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