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颂不知道闻椋为什么这时候提这个,奇怪解释道:“他上年纪了玩养生,过两天又得忍不住喝起来。”

        闻椋:“……”

        “明天早上我再和爸谈,”闻椋立在门口替她关上门,无奈道,“半夜我爸要是不舒服,记得叫我。”

        陶颂心惊胆战地守在洗手间外面,终于等到闻平潍神清气爽从里面出来,才上去要开口,就听闻平潍道:“我故意的。”

        陶颂伸出的手狠狠一顿,明白了这种动手动脚的亲近意味,白天的温柔雅度在私下里没绷住,脱口而出道:

        “你有病啊?”

        第二天开门,闻平潍就看见已经笔直地站在门外不知道侯了多久的闻椋。

        他心里一爽,依旧是一副闻椋犯了错的表情,冷冷从闻椋面前走过,不忘再敲打他:“你自己的公司你自己管,但叫别人知道了你这么荒唐,又有几个人肯愿意跟着你走长远?”

        闻椋本就不是来认错的,跟在闻平潍身后下楼道:“我说过我不做赔钱的生意,每个项目投资的原因主要是看他的价值,这跟小笺没有直接关系。”

        闻平潍在楼梯中间顿住脚步,转身扬起头目光灼烈盯着闻椋的眼睛:

        “那你敢说你离开KM创立新公司不是为了季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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