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己的公司,事情我自己决定。”

        闻平潍被他的话一下塞住,眼前的年轻人不再是能够随意呵斥的少年,闻平潍一向掌握不住闻椋,心里的火气却在翻涌。

        本来只是想问一下季笺的事情,却没想牵扯出来这么一桩事。

        闻平潍尤其后悔早些年没把闻椋带在身边看管,现在打不得骂不得,生怕一不小心叫人疏远了,却眼看着闻椋要往火坑跳,闻平潍已经在心里急得牙痒。

        半天竟然没说出一句话来,闻椋眼看闻平潍状态不对心生出怪异,又突然想到晚上席间闻平潍只克制地喝了半杯酒。

        以前做生意都是要在酒桌上拼人情拼酒力,闻平潍绝对不是只喝半杯的量。

        闻椋往前迈了一步,皱起眉头道:“爸?”

        闻平潍一只手攥着椅子扶手,另一只手摆了摆,半晌后才幽幽吐出一句来:

        “你是我爸!”

        “……”

        闻椋不知道闻平潍到底是被他气的还是怎么,正要开口却见闻平潍站起身往外走,闻椋紧紧跟在他身后,一路将人看送回卧室,碰到才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的陶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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