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泪怎么流出来的都不知道,浑身止不住颤,季笺甚至能意识到痛感突破极限让自己对身体失去控制了,但根本于事无补,下一记抽打追咬般打了上来,两道印子略过泛白反红的步骤直接开始充血发紫。

        就像要把他打进床里,季笺刚支起的身体猛地失力摔在床上,声音也发不出了,嘴唇抖着嗓子似乎被卡住窒息,来不及反应,紧跟着第三下再次笞了上来。

        闻椋打得又急又快,一旦慢下来季笺很难忍受疼痛的后劲儿。

        臀面变得狰狞,紫色的僵痕层层交叠,淤血积蓄在皮肉底下似乎一触就破。

        第四下,第五下……

        从臀峰到臀腿,再到大腿后侧,十几道血色痕迹烙在白嫩的皮肉上,季笺应激着抖动,惨叫声从憋闷掐住成了抑制不了,随着鞭打声声喊出嗓子。

        都湿透了,光裸的背脊全是汗,后颈,腰窝,水亮亮地泛着光。

        闻椋很少能这么不做掩饰地袒露自己最深处的施虐欲,每一次心疼占多很少能够像今天这样痛快酣畅到极点。

        最后一下打在膝弯留下深深的血印子,闻椋随手一扔,树脂棍发出声响滚落在地上。

        紧接着季笺还没有反应过来卧室的灯就被关掉,床面凹陷,闻椋撕开衬衫胡乱丢开,昏暗的卧室没拉窗帘,窗外的光渗了些进来洒在闻椋的后背上照出分明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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