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些疼,季笺贴着闻椋胸前不断传来温热,只要他不想,随便说一句不要闻椋就会停手,这场不轻且短暂的实践就可以告于断落,而后快快乐乐滚到床上去。
“好啊。”
季笺偏头碰了碰闻椋鬓角,鼻尖闻到一股好闻的白木香,轻声说:
“给你欺负。”
忍不住笑了起来,闻椋一把抱起季笺拎着树脂棍往卧室走。
还是熟悉的床,甚至连香味都没有变。
季笺被放到床上小腹底下垫了两个枕头,身后高肿翘起,腰身塌下去,薄薄的背脊伏在床面。
“想喊就喊出来,会很痛。”
闻椋用手握着树脂棍从上到下捋过一遍,抡起来的时候甚至带出了黑色残影,甩在季笺身后时季笺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割开,猛地肌肉绷紧撑起上半身,肩胛高耸起来嗓子根本不受控制地惨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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