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即便是趴着季笺也有些忍不住想要撑起身,腰拧了拧就被按住,眼泪先是在眼眶里打转而后省略这个步骤流下来,两团肉已经是深重的颜色变得比原先还要饱满。
肿起来就跟两颗彻底成熟的桃子似的,闻椋一只手就能完全笼罩一个,比原先无伤时高了一指,但是击打没有停下,尤其是臀尖儿处,畏缩着晃动,还又是最高处,只能被扇打着然后起伏动作一下再乖乖送回来。
三十下上下打过一轮,圆滚的肉发烫发痛,闻椋放下木拍坐到季笺身边,将人拢到怀里扳起季笺的下巴才看到这人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怪不得报数的时候已经是颤着的哭腔。
季笺挂在闻椋肩膀上,埋头拿闻椋的衬衫擦眼泪,缓过来后耷拉着脑袋小声问:“打完了吗……”
闻椋偏头蹭他,按着季笺的后颈说:“还想欺负你怎么办?”
哦,那继续吧。
季笺正要他身上下来趴回去,却被按住了脑袋,闻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想要见血痕,但不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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