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疼到失控和发懵,止不住地抽泣又被身后摸上来的手一激。

        一寸一寸摸着自己施予的伤痕,亲吻着,安抚着,从膝弯吻到臀峰再到腰窝,像是没有开关的电流顺着季笺的脊骨把欲望直接窜到后脑。

        闻椋将人翻了过来抵在自己的胯上,完全不用扩张和前戏,小穴依旧是柔软的状态,只需要一顶就能把整根含下。

        季笺神志都混乱起来,也不知道该进行哪一步,只觉得身后火烧火燎的疼整个人像是要被撕开,但是细细密密的亲吻落下来,刺激着顶弄着身后的肿胀淤血的地方。

        瞬间疼痛被抚平,只剩下漫入四肢的快感和羞涩。

        推着闻椋的肩让他不要口,但身上的人却跪起来专注地俯身舔弄,昏暗的夜色什么都遮住了,只叫季笺在暗处看见闻椋臣服的影子。

        后腰下垫着枕头,人被捞起腿折起来,闻椋倾身下去撞得季笺手指都是麻的,抓挠着闻椋宽阔的后背也弄出了指印伤口,床吱呀吱呀的响,混着汗液浸液像在水里波动。

        似乎眼泪都要流尽了,射出来换过姿势继续深入,侧着的,跪趴着的,季笺意识都飞到夜空里,混沌着躲进闻椋怀里。

        床单湿得根本睡不了,闻椋抱着他,第一次懒到不想做事后不想处理。

        季笺就是他倒时差的神器,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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