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肩膀的线条,不像本地人——不是修车厂师父那种宽,也不是路头公那种瘦,是一种我没在这条街上看过的形状。窄,但直。直得不像站,像撑。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头有两个交叠的圆环。他背对街,面向我庙的方向。站了很久。
我站在街的这边看他。他没有回头。他站的姿势不像拜,不像求,像在看,像在量,像在确认。
然後他走了。
走的步法跟本地人不一样。本地人走路,一步踩实一步。他走路,像每一步都先确认过地面,才放下去——轻,但每一步都落得准。
我继续走我的。
走过电箱,路头公在。
斗笠压得很低。
我今天没有开价。我只是站在他旁边,看着旱溪街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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