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开了口。
没有开价。没有三炷香。没有「你爸也这样」。
他说:
「那条街上,来了条外面的河。」
外面的河。
旱溪是本地的水。本地的水,走本地的河道,浇本地的田,养本地的神。
外面的河,不认识这个河道。
它进来,是来找水的。还是来改道的?
我看着电箱旁边的路头公。他的斗笠压得很低——但他没有再说第二句。他今天没有开价。他只是在提醒。
我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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