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庙收不走。只收得下。」
我蹲在庙埕上,听着这句话在空气里悬着。进了布袋,进了庙里某个角落——庙收不走它,只能收着它。
供桌底下没有声音了。
我起身,出去巡街。
傍晚的旱溪街,人还多。
我沿着街走,收这一周补礼的供品——阿婆们多摆的菓子、香烛行老蔡塞我的线香、面摊阿婆留的一包油葱sU。一样一样收,一样一样谢。
走到街中段,我停了。
前面新开了一家店。
店面很窄,窄得像从两家店中间y挤出来的缝。玻璃上贴着字,我看不懂的——不像汉字,也不像英文。那些字弯弯曲曲的,像什麽东西缠在一起,又像缠在一起的东西解开了。
店门口,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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