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
她没有当场面露一般人在听闻他的思想时经常会表现出的嫌恶与惧怕,可她也没能答出什麽,金普利等了她片刻後,旋即将目光投向手中所剩不多的咖啡。
那杯原先温热的饮品,如今已经渐渐失温。
绿sE的眸子往一旁滚去,眨眼的功夫又看了回来,伊芙琳在他举杯轻啜之际开口道,「那个时候……金普利先生你大可让我多受点伤,只要不致命的话,在战场上有这样的遭遇也无可厚非不是吗?只不过被强行拉进那种环境的我也就可能产生你觉得美妙的、所谓的憎恨或悲伤,可是你没有这麽做呢。」她的声音放的很轻,「不惜受伤也要护着我……我想对金普利先生来说——美妙的事物或许不是那麽的局限吧。」
虽说流入喉中的咖啡不再如一开始那般温热,可依旧美味无b,甚至和先前b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金普利放下了杯子,杯盘发出细微而清脆的碰撞声。
「你就不觉得我是想获取你的信任吗?」
「这两者难道是不能同时并行的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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