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能够如此相信,是因为她总是在相信的期间,将所信的事物转为真实。从米萨利夫妇手中解脱是,利用国家链金术师身份获取开店资金也是,如今,轮到他了。

        想到这里,金普利便在伊芙琳对他一眨一眨之际低声哼笑了起来。

        「伊芙小姐不也已经被米萨利夫妇背叛过了吗?」

        「那两个人本来就只把人命当作消耗品看待,我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

        「……」

        尽管认定的过程不一样,不过最终对人命处置的结果并无不同的金普利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在双手於桌面交握之後再度提出疑问。

        「伊芙小姐——如果我说……」他的眼帘沉沉一垂,「憎恨与悲伤对我来说相当的美妙——面对像我这样的人,你也能够相信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吗?」

        金普利可以表现的与正常人无异,但也乐於展现自身的异於常人,他丝毫不怕因此被讨厌或抗拒,又或者说,他很清楚自己的言论很少获得正面的回应,这种冲突本就是他所期待的。

        平日里,他一向如此。

        这一次,伊芙琳也没有当即给予答覆。她只是静静的注视了他一会儿後才像是理解了什麽一般再度眨了下眼睛。

        「原来如此,这就是金普利先生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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