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小姐,你实在太天真了。」金普利悠悠的喝了口咖啡,「普通人也会因为一己之私选择背叛,到那时你的常识可不管用喔。」
「但金普利先生不是普通人不是吗?」
「……」
「谢谢你告诉我普通人的想法,不过我救下的不是别人,而是金普利先生你呢。」
尽管金普利的确是打算将问题从自身放大至往後伊芙琳所救的每一个人,好让她思考此举的合理X,但伊芙琳确实没有说她的问题是顺应他的逻辑而问,她只是很乾脆的将他与他人切割开来,并单纯的只问普通人的行为反应而已。
不管有意无意,她始终很擅长C作这种认知差异。
放下手中的杯子後,在金普利嘴角浮现的是浅浅的笑,「既然你提到异常的我能够融入这个社会,那麽你要如何确定我所采取的行动和普通人有没有区别呢?」
就算她应用了认知上的差异将话题主导权揽在手里,擅长洞悉人X的金普利自认依然能够找到言词间的破绽,也能点出想法上的漏洞。只不过,那并非是因为伊芙琳的想法不够严谨缜密,而是她带来的挑战X让他乐於与她冲突不断。
他一向很期待她能给出什麽样的答案。
「我不知道。」在他一愣之际,伊芙琳接续道,「所以我才想亲眼见识看看……」脑袋微微往侧边一倾,她柔亮的发丝垂落於x前,「在这麽说以後——金普利先生究竟还会不会伤害我?」
没有什麽复杂的规则,也不是毫无思考的结果,金普利意识到伊芙琳的原则背後是「她相信」,正因为她深信他不会伤害她,所以才救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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