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拯救敌人可不明智,伊芙小姐。」金普利双手抱起x来後,又将左手朝她摊开,「如果对方会对你造成威胁,不去救也是一种正确的判断。」不等她反驳,他接续道,「要是救下此人导致了你日後丧命的结果,你能说当初的行为是正确的吗?」
至少,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金普利清楚正因为自己是异类,自己的思维对他人来说很难理解,反过来说,他也需要特意去了解他人的想法。有时,其他人的思考角度也会令他感到费解,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乐在其中,倒不如说,越是与他相佐的人事物,在对谈时激起的火花就越是让他欣喜。
他始终对那些令人肃然起敬的美期待不已。
从方才开始,那双绿眸纵使b平时淡漠了些,却b平日里来的坚决。
「金普利先生,难道普通人都会预设他人会背叛自己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人们多少会有这样的意识。」
「那麽人们也多少会有他人不会随意加害自己的意识吧?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伊芙琳近两年才与外界接触的这件事,金普利并没有忘,兴许是因为这样,他的口吻b平常都还来的耐心与温和。
就像她不断在对话中满足他对理解的需求那样,他也相当愿意等价的回报她。
起码,他个人认为是等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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