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样的。」
没有半分犹豫,伊芙琳当即摇了摇头。
「如果有能力的话,就不应该眼睁睁看着金普利先生在那时被杀掉,我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而已。」
「即使清楚我今後可能要b迫你做不喜欢的事——你还是要救下我?」
「那也是之後的事了。」
就在金普利眨眼之间,那双Si气沉沉的绿眼忽地似往常那般静谧而澄澈。
伊芙琳直gg的注视他,「但在那以前——金普利先生你因我而受伤,所以不管重来多少次,当时的我也绝对会保护你的。」
他需要由他人来守护的说词,令金普利微微瞪大眼睛。
既不是因为职务产生的责任,也不是出於他的要求,而是眼前nV子对於坚持行正确之事的意志所产生的行为,金普利已经很明白她行事的动机,可同时,她的初衷又尚未明了。
伊芙琳一向说着实话,也一向没有将事情的全貌陈述完毕。在这异常的认知影响下,她到底是又藏着关键讯息,还是纯粹因为生长环境造成的经验不足,金普利认为自己有必要进一步确认。
他有必要进一步,让伊芙琳知晓这份过分依赖个人经历的原则有可能导致尚天真的她在这个弱r0U强食的世界上成为砧板上的鱼r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