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伊芙琳的话惹得瞪大了眼睛,金普利随後於闭眼之时用鼻子轻吐了一口气,接着他重新睁开眼、仔细端详了那只由她包紮好的手。

        「真是的……这可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伤喔。」不等她回应,他接续道,「但怀抱着这样的觉悟前行的确是相当了不起的。」

        那双蓝眼一向冷峻,可此时却彷佛被唇角的弧度沾染上似的,看上去竟有几分温和。

        伊芙琳就像是深怕自己看错那样多眨了几次眼,不过无论重复几次,映入眼帘的都仅有金普利的笑意。

        她的愿望,似乎清楚的传达出去了。

        不用再与人相残,不用再受伤流血,不用再时刻绷紧神经警戒。

        不用,与这个男人为敌。

        「金普利先生这是打算放过我了——可以这麽理解的吧?」

        「那倒不是,应该说是不放过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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